“你去,你给我盯着姓白的。剩余的事,不用你管!”
我立刻点头哈腰的应承着。
但做戏做全套,我马上又卑躬屈膝的和昆叔商量着:
“昆叔,你放心,我肯定能盯住他。只是我最近手头紧,您看能不能……”
说到最后,我尴尬的冲着昆叔嘿笑着。
昆叔看了我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沓钱。
犹豫了下,在上面点了三张,递给我说:
“好好做,老子亏不了你!”
话一说完,昆叔转身便走。
我捏着三百块,神情从卑微变得冷漠。
出了夜总会时,已过凌晨。
小黄毛跟在我身后,他好奇的问我说:
“你刚刚和昆叔说什么了?他好像挺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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