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这才反应过来,就见他伸手在牌靴上摸了一下。
只是在摸牌时,他手腕微微一抖。
这动作虽然微小,但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妈的,他居然又出千了!
拍一亮开,是个六点。
他二十点,杀了我的十七点。
我心里一阵懊恼,玩了一辈子鹰,却被鹰啄瞎了眼。
刚刚我一直没发现,他竟然身上藏脏,袖里带牌。
因为之前是他的同伙在,他自然不用出千,保证同伙赢就好。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他是帮赌场搞我。
我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恨恨起身。
我有表演的成分,但更多的也是真生气。
没想到竟会被人用如此低劣的手法,给我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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