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成又输入半天,我几乎能想象到这块老木头对着手机屏幕敲敲删删的样子:为什么?
我回:……想你了。
许明成的信息来得很快:你遇到什么事了?
虽然我从不掩饰自己对许明成的好感,但也从来没有向他寻求过慰藉,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许明成又不是真对我没感觉,不可能不动摇。
一会没看,许明成又追上两条:你心里不高兴?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淡淡地回:算了。
许明成:我一会去店里接你。
我放下手机,和赵莹说:“小赵,能不能再给我做一杯那个,难喝到店长亲自出来跟我道歉的咖啡?”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逼他,愿意顺着他的心思慢慢来,铁柱还能磨成针呢,但是一开学我就没时间在他身边耗下去,只能稍微、稍微勾他一下。
等许明成开车来接我的时候,我已经快要魂飞魄散。之前那次只喝了三口就难以下咽的咖啡,这次为了情绪真实,我一口气灌了两杯,吓得赵莹要打急救电话送我去洗胃,我漱了漱口说没必要,又从她那讨了两颗薄荷糖塞进嘴里,刺激神经。
于是许明成就看到我脸上挂着两行清泪,面如死灰生无可恋地站在店门口等他,好似一根寒风中颤抖的枯树枝。许明成心急如焚,把车停好,和我一起坐进后座,他一边拿纸给我擦眼泪,一边皱着眉观察我的表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任他擦,用我这辈子最委屈的语气,颇为凄苦地叫他:“明成哥,我难受。”
许明成一把把我抱住,宽厚的手一下下抚摸着我的头发,安慰道:“没事了,小程,我在这。”
他这么大的反应反而把我吓到,我不习惯被摸头,在他怀里动了动,许明成又猛地把我撒开,整个人退到车门边,恢复他那套绅士做派:“……对不起小程,我只是,很担心你。”
我被他拉来拽去,对他的优柔寡断感到无语。车内一阵尴尬的沉默,我出神地看着他嘴边的痣,问:“……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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