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我们不要分手好吗?你问问你自己的心,难道你是真的想和我分开吗?”
我们还是和平分手了。许明成说他会等我,我劝他把我忘了。我不该奢求长久的幸福,我是在耽误许明成。
这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和许明成一起越久,我就越留恋生命。分开后,了无牵挂,我反而能去踏实地做一些危险的计划。
这件事之后,我和陆焰明的关系也变得有些僵硬,感觉不像以前那么亲近了,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我摘掉了陆焰明送我的那副手套,强迫自己快速适应被动接收到的负面情绪。效果还不错,躯体化反应和以前相比轻了很多。我的社交圈不断扩大,偶尔也会参与一些同学或者朋友之间的聚餐,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陆焰明对此也没有说过什么。
寒假时回来的秦玉树对我的改变目瞪口呆,他围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念叨着活见鬼。他比我高将近十厘米,好像个大电线杆,绕得我直发晕。
秦玉树问我:“你弟怎么样了?年后他就要进哨兵塔里去了吧,两年见不到你,他不得发疯?”
我含糊道:“那也没办法。”
“我有对象了。”秦玉树讲话还是那么有跳跃性,他看起来喜气洋洋,“哪天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你呢,谈没谈?”
“谈过,分了。”我言简意赅。
秦玉树看起来并不意外:“因为你弟?”
“不算是。”我说,“……也算是吧。”
“你现在说话的字数比以前少了好多。”秦玉树拍拍我的肩膀,“你是不是有心事?”
十二月六日,陆焰明生日前一天,我和陆焰明在蛋糕店“偶遇”了许明成。
分手后我再也没和他联系过,许明成试图找我,我百般推辞见面。唯独这一天,他知道我会去给陆焰明定蛋糕,故意在那等我。陆焰明看到许明成在店里,拉着我转身就走,我回头去看,许明成对我挥手,他居然还戴着那枚戒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