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程哥！醒醒！”
我睁开眼时，谢言正在拍打我的脸颊。我满眼泪水，整个人近乎虚脱，身体抖如筛糠，满头大汗，哭得不成样子。
谢言没有开灯，心有余悸地问我：“程哥，你现在清醒不？”
我顿了好一会，迟钝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还算不算清醒。我好像疯了。
“呃，不清醒也没事。”谢言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哥，你到底梦见什么了？你刚刚一直在叫，特别吓人……”
“……什么？”我一说话，就觉得喉咙撕裂一般疼，仿佛刚刚真的大喊大叫了一通，“我……我说了什么？”
谢言问：“我能先开灯吗？”
我：“……嗯。”
卧室的灯再次亮起来，这仿佛一种回到人间的象征，让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陆焰明不在这，什么都没有发生。
谢言这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你刚才说‘别动他’、‘不行’，还叫了自己的名字。”
“你还说‘别杀我弟弟’，喊得撕心裂肺的……程哥，你到底梦到什么了啊？谁想杀你弟弟啊？”
“程哥，玉树跟我说过你压力大，你……”谢言犹豫再三，忍不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是不是……这有问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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