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赴春被他这一行径戳中,越看越觉可爱,迟迟才干巴吐出几个字:“是……,世事无常。”
“我方才一查,你分明还在七段,怎么同我十二段的有缘?”
裴赴春顺间冒出冷汗,咽了下口水回道:“缘嘛,就是这般妙不可言。”
“妙不可言?”
“那你今天秘境新衣、无皇腰坠,也是缘?”
“我…”
“你什么?”
“我错了。小谢道长莫要生气。”
“我为何要不生气?”
“因为……”
实在因为不个所以然出来,裴赴春只能苦笑,伸出二指试探性地将脖子上的剑往下移。
剑刃锋利,割破了今日尤为脆弱的皮肤,指腹有血渗出,滴在谢尘音的神兵上,伤口虽比往日更疼,但他此刻并不在意。他刻意放软声音,看着谢尘音:“那道长如何才能消消气?”
谢尘音不予回应,只是心疼剑上滴血脏了神兵,他撕下一块裴赴春金贵衣物的上等料子,擦净剑身,收剑归鞘,寻了一处将剑妥善安置。
裴赴春目送谢尘音将神兵收好,又目迎他归来,而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被按住后脑直冲桌案撞去,谢尘音手指深深插入他的散发,用力揪扯着来回往桌面磕,桑木案并非软木,裴赴春一颗好头磕碰在它上发出沉闷的“砰砰”之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