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音扇得身心愉悦,裴赴春痛得龇牙咧嘴,因桌案不长,又依着谢尘音摆弄,额几贴于地,十指在桑木案上近乎抠出十条长痕。
唉,想他裴三少爷,向来是家里掌上明珠,平日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样样娇贵,从小到大没挨过一顿打,受得最重的伤还是自己摔的,怎么会有今日这步田地。
他并不怪谢尘音,只恨自己考虑不周,今日起晚,仓促出门,害了谢尘音不得胜。
又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是背对着谢尘音,没让他看见自己这般丑相,坏了在其心中本就不甚美好的形象。
疼就疼些吧,谁叫自己偏好谢尘音这一口呢?
虽然这般的“亲密接触”并非他所设想的。
只是——,单往一边扇去,料是久习花间游的也难捱。
裴赴春倒吸好几口凉气,他贝齿发颤,缓缓开口道:“道长...”
“啪!”回复裴赴春不成调声音的是谢尘音随心所欲的下一击,不知他是故意装聋还是真没听见。
裴赴春又挨了几下不见谢尘音做声。身后疼痛着实难忍,却恐音小不入谢尘音耳,艰难提高音量道:“好道长...啊!痛、你饶了我罢…”
“道长不痛。”谢尘音应道,“为何要饶你?”
“咳、”裴赴春每说一个字都极费力气,此刻脑内搜索不出合适理由的一二三点,跳转了个思路斟酌词句回道:“那……道长否换一处训诫?”
“哦?训诫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