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惜往日,认识到生死不离?”
“对……”其实像萧帅这样的生死不离裴九流还认识十几个,都是在汉白玉护栏前同骑驴车的辛酸泪。
剑问卿坐起身来,郑重盯着裴九流,一字一句道:“从前他是你惜往日的工具人,那我也是你碰瓷凌云梯的工具人?”
“难怪我一不和你双排,你就和他勾搭上了。”
“不!你和他不一样!”
“我没有和他勾搭,也不是一起组排,那是巧合…。”
“巧合?那你在乐山大佛窟里故作不认识我也是?”
剑问卿越说回忆越往前涌,乐山大佛窟的比试中裴九流厥阴断他万世不竭历历在目。他同裴九流打招呼,裴九流故作冷脸,装作两人素昧平生,甚至在侯战亭里还刻意自欺欺人地挽起批发,企图伪装成同名同姓之人。
想到此处,剑问卿的眼泪不争气地落下,外袍上洇染了一小块深色痕迹,两行清泪,滴落在裴九流心底泛起阵阵涟漪。他再也忍不住,站起来抱住剑问卿嘴里反复说着苍白无力的对不起,恨不得给当时抱着侥幸心理的自己一巴掌。
裴九流可以扛得住刀枪的伤,可以吃下十四无绝的苦,唯独不能见剑问卿落泪,他想吻去剑问卿的泪水,替他吞下泪水里委屈,消化掉所有的负面情绪,最终只是轻轻替他拭去泪水,没再做任何出格举动。
他捧着剑问卿的脸,剖心地说:“我、我当时的确被人有我无的凌云梯迷住了眼,想打两局名剑大会再试试运气,没想到遇见了杀千刀的萧帅,天地良心,我发誓!我真没想过和他双排,我真真是单人交的报名书。”
“我方一进去就看见了你,我怎么能看不见你,你是我在这个江湖遇见的最特别最钟意的剑客。可是我也看见了我的队友,萧帅。怕你误会,我便想装作其他同名同姓的‘裴九流’糊弄过去,我不知道能不能瞒过你,但我还是这样做了。”
“我听说那凌云梯需要胜者才……”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是真的不想骗你,真的不想装作不认识你。可是、可是…那时不知怎的鬼迷心窍,鬼使神差地我就做了那般事。我的卿卿,还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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