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流配合地听从剑问卿的意见,暗地里却双脚踮起撑住身体,企图依次逃避疼痛,没想到剑问卿早有所防,他略微出手,在裴九流身后推动秋千,就足矣炸出一阵哀嚎惨叫呻吟和戛然而止死要面子的痛苦捂嘴。
他自然没有这么好心就这样放过裴九流,回到房内搜寻有用的家伙事,药柜桌台上还有刚才抓的醒酒汤的药材,他看见一截带土的老姜,三指宽,三寸长。
削了那截姜,又顺手拿走戥子盒。
和剑问卿想的一样,裴九流满脸痛苦神色,光着屁股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
剑问卿将他提起,令他双腿分开与肩齐宽,躬身,双手抱膝,裴九流一一照做。
尽管左手手肿得只能粗粗绕过膝盖。
剑问卿扒开裴九流臀瓣,将老姜塞挤进裴九流那处从来无人问津的后穴,穴口一直收缩抵触异物入侵,剑问卿方塞进去一点,裴九流又有排出的迹象,两人几个回合下来,挤出不少汁水,姜汁融在脆弱的内壁里,辣得裴九流的屁股左右扭动。
老姜火辣,裴九流第一次从新的方面一会到了。
三寸老姜,余有两寸在外。
剑问卿让他夹紧,敢掉就明日白天去扬州门口打他,裴九流岂敢不从,乖乖控制后穴收紧,只是又有姜汁渗出,滴在穴内火辣作祟。
裴九流苦苦哀求道:“求你…拿、呃哈…拿出去,求你了…你尽管打,别用、这个……”
剑问卿洗手了,拿起戥子盒朝着裴九流的屁股重重挥去,正中姜柱,打得在原先就在裴九流体内的姜柱又进去几分,满意听见裴九流的呻吟后,道:“你屁股分明没烂,却要骗我,本该受罚。至于罚哪儿,让你挑选岂不成了赏?”
说罢对着姜柱又是一戥子盒。
剑问卿拖着他来到方才洗手的水塘前,水塘印月,剑问卿掰裴九流的头让他看水中,道:“你瞧这十四的月,还不如你屁股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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