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劝诫堂夫子们各有千秋的手段下,时至今日,名剑大会的风气风评均好了不少,但难免还有漏网之鱼。
档案上的“齐清歌”就是一个麻雀虽小五毒俱全的漏网之鱼。
对于需要暴力矫正的侠士,劝诫堂虽然放开了权限让夫子们对其进行“教导”,同时也需要上交详细的文字报告以确保没有公报私仇。
故文绵没有一进来就对齐清歌进行“上课教育”,而是坐在桌前反复提笔,今日是上次问题侠士的报告材料上交截止日期,文绵叹了口气,对着桌上的白纸相看两厌。
偏偏齐清歌还明知故问装模作样地发问:“这位侠士,请问本场名剑大会何时开始?我进来等候已有多时,怎么不见对手登场?又不让我出去?”
文绵头也没抬,敷衍吐出两个字:“快了。”等我写完就是你对手了。
齐清歌往文绵的方向走去,嘴上不停追问:“什么快了,是快开场了,还是快让我出去了?”
“都快了。”
齐清歌走到文绵桌旁,主动替文绵研墨:“你这是在写什么?”
“生死簿。”
“幽默,那你不就是判官了吗?”
“也许吧。”
齐清歌擦了擦手,在桌边撑着脸看着文绵写写停停写写,图穷匕见生硬转折:“哪有你这样好看的判官,冒昧问一句——判官,有情缘了吗?”
不枉他当了多年少爷,调情的味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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