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算的如何了。”
文绵突然把燃着烟的烟锅架上齐清歌屁股,烫得齐清歌怪叫。
这要真能数清楚就起来怪了,后者合情合理地认输:“呜呜,我数不出来,我输了,我不比了……。”
“那你愿赌服输么?”
“我服,我服...”
文绵又拿出那叠投诉信开始读了起来:“五日前,一位我的同门说你骗他是万字开头门派来的,和他进行名剑大会,但是不说清楚是万花,拿着过时的武器,还喜欢太阴出山河?”
“啊…咳咳,我……、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刚好使出来了,咳咳..”
“在同场次补天的蝶池中也是是刚好使了出来??”
“……”
这次文绵划断了连接石柱上的绳索,但没有影响绳衣丝毫。
齐清歌从站立滑落,屁股着地时疼得惊起,文绵没有给他半点休息时间,他帮齐清歌调整姿势,让他像狗一般的四肢并用撑在地上。
“不是喜欢出山河吗,今天让你出个够。”文绵一边说,一边跨坐骑在齐恨洲腰上,手里不忘用热烟锅敲着齐清歌通红的屁股催促他赶路。
“请吧,先在这个墟海之眼出个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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