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也是争气的,去年乡试一举拔得头筹,连主考官都称他是难得一遇的不世之材。
而如今不到两年萧衍便能去参加京城的考试,可读书本就是个费钱的事,书籍典册,笔墨纸张,样样不便宜,寻常人家也鲜有负担得起的,再加上日常开销。
他现下起早贪黑,赚的钱维持他们二人的生活都算勉强,要如何凑够萧衍进京赶考的盘缠路费。
赵天成皱了皱眉,问道:“穷家富路,可是路费凑不够数?”
谭永善愣了愣,犹豫了会,终是为难地点了点头。
“我这里还有些积蓄,你先拿去用。”
他态度诚恳,谭永善却连连摆手拒绝。
他听闻赵天成的母亲之前生过很重的病,前些年花了很多钱,他的日子定也不好过,更何况他们非亲非故,他如何好意思如此麻烦他。
“和我客气什么。只是我的那些,目前也尚且不足够。”
赵天成想了一会,他突然像是有了主意,又思索良久,说道:“对了永善,我一直有件事想同你说。”
“我想了很久,我现在年岁也不小,却是一事无成,就连……”
他顿了顿,又坦然说道:“就连遇到喜欢的人,也没有勇气告诉他,怕我配不上他,拖累了他,陪我过苦日子。”
谭永善愣了愣,之前他见过媒人到赵天成家几次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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