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憋着了,”陈榆手上力道加重,转而掐了宋池脸颊一把,“憋坏了怎么办?”
末了补了一句:“用左手。”
宋池不是左撇子,所以带着项圈的左手没有右手来的灵活,正合陈榆的意。
“裙子,会弄脏的。”宋池埋着脸,感受着陈榆腹部的呼吸节奏,“我能脱下来吗?”
“不可以,”陈榆抬脚踩着宋池的肩背处,掌心往后,贴着那些血肉长成的疤痕说:“一条裙子而已,脏了就脏了,但你现在不能脱。”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感受着陈榆的体温,宋池终于忍无可忍的难耐出声,撑起身抬手往腹下探去,空荡荡的裙摆里面是昂首发烫的性器。
原本干净整洁的裙边已经沾染上了些黏稠的体液,在裙面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水痕。
房间的窗户未关,雨停的后半夜云雾散开,难得的明月出现在了山影之上。
陈榆心下一动,抬手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月光清浅,堪堪照亮了宋池惑人的眉眼。
他右手撑在地毯上,左手不住地在裙底来回动作,手腕上的项圈时隐时现,滑腻的水渍声渐渐传到陈榆耳边。
她动了动脚背,将脚从宋池肩膀挪到了他的右臂,再往下,踩在他的手背上。
昏沉一片中,陈榆看不清那些细微之处,她只是静静地与宋池对视,听着他哑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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