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傅言过来!”
袁洪那一巴掌下手极重,扇得钟凝飞撞在床头木栏上,头昏眼花时仿佛有热液缓缓从额头淌下,一片血红中模糊瞧见有人在靠近他,他伸出手去想推拒又想呼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庭院深深。
大雪覆盖了整个世界,纯白洁净,谁又知道底下被掩埋的是怎样一片肮脏。
梳兰台里灯火通明,暖如春骤,镶嵌着琉璃的铜炉里悠闲地散出袅袅白烟。百花玉榻上美人赤裸横陈,肌肤胜雪,容色出尘,三千鸦丝散在身下,一点朱唇微微张合,清冷眉目间又流淌着风流韵味。只是鲜艳如血的红绸绑缚着美人四肢,红白相印,显出无尽的淫靡春色。
一只蜜色大手忽然握住美人纤细的脚踝轻轻摩挲,旋而沿着玉色长腿姣好的线条慢慢往上摸去,动作轻柔却摸得细致,好像在品尝绝世的美味。
“吃了三天的‘醉相思’,可品出点味道来了?”
钟凝闭着眼睛并不理睬,颤抖的长睫却显示着主人并不平静的内心。男人的手停在他腿根,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去推送插在后穴里的玉势,而是握住了他已然翘起的阴茎,极有技巧地抚弄起来。
“公子聪敏灵慧,怎又不明白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入府那日没死成,自然就有死不得的道理,索性放下身段,顺势而为……”说着他摊开手掌,上面是钟凝刚刚泄出的精液,“你看,小公子可是很诚实的。”
傅言见钟凝一脸的屈辱却仍然闭目不理会他,也不生气,转手从发间摘下一枚簪子,挑开手中半软物件的马眼,就着湿滑竟插进了尿道。这意外的疼痛终于让钟凝张开眼睛哭叫起来:
“啊啊啊啊!太痛!不……”
“你这几日泄得太多,会伤了根本的,奴也是为了公子好才出此下策。”
傅言依旧细声软语,指尖轻柔地拂过那簪子顶上艳丽的红色宝石,眼中却有狂热一闪而过。
“现在,让奴来伺候伺候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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