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凝的手反在身后无力地推拒着,却不能阻止滚烫浓精浇灌入体内,小腹悄悄隆起,他被男人用体液从内而外地标记了。
强烈的占有欲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反感,刚刚攀上过极乐巅峰的美人靠在男人怀中喘气,拥抱和爱抚让他感觉安全和温暖,虽然这个时候他的意识已经被情欲冲刷得所剩无几。
离开马场时天已全黑,夜路崎岖,回城显然不合适,虞凤鸣带着钟凝就住在了马场边的庄子里。庄子里早已收到消息,餐饭和房舍准备得极是妥当,简单吃了点东西后,两人就去沐浴洗漱。
这庄子也是虞凤鸣私产,地方不大,却有一眼小小汤泉,精致屋舍就环绕着汤泉而建。跑马运动后,足不出户立刻能洗个温泉澡当然最是痛快,钟凝暗忖这权宦当真是会享受。
此刻会享受的权宦浑身赤裸打开双臂,坐在冒着热气的池水中,手边青石上放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两碟干果并一壶上好的玉楼春酒。
虞凤鸣给自己斟了杯酒,衔着酒杯边沿慢慢仰头,将酒水一饮而尽。
钟凝从未见过虞凤鸣如此一面,不禁有些怔愣,却见那人狭长眼眸斜斜看来,忙低头避开眼神。
虞凤鸣闲散靠坐在池边,黑色长发只随意用金环束在脑后,泉水热气氤氲里,英气逼人的俊脸显得比平时更年轻,他瞥见钟凝远远缩在汤池另一侧,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一笑,手臂轻轻一挥说道:
“过来。”
钟凝被他突然的声音惊了一跳,迟疑了半晌,慢慢朝他蹭了过去。走动时泉水在胸腹间晃动,带来丝丝痒意与温暖,池底整整齐齐铺着鹅卵石,踩上去滑溜溜的并不硌脚反而很舒服。
“都干了你那么多次了,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过来我这里。”虞凤鸣见他抱着胸走得小心翼翼,便出声笑道,一只手还在水面上轻轻拍着,溅起小小的水花。
钟凝没想到他说话如此直接,不由地脸更红了个彻底,却也不敢得罪这阎王,只慢慢地靠近过去。
虞凤鸣哪里耐烦他磨蹭,直接伸手把人拉进怀里。钟凝不防,跌坐在虞凤鸣身上,腰肢已被一条结实的手臂揽住。美人在怀,虞凤鸣笑得更是恣意,拿起酒壶对着嘴就灌了一口,然后俯身吻住正不知所措的美人,撬开微微颤抖的绯色唇瓣,舌尖强势地探入进去,唇齿交缠间酒液也渡了过去。
醇香又热辣的酒味冲入口腔,钟凝条件反射地顶起舌头,然而男人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完全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陌生的舌头带着浓烈的酒味纠缠着他,在他口中到处探索,吸走了空气,让他觉得头晕眼花,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云里雾里的一吻终了,钟凝还没缓过神来,酒液已不知不觉地喝下,热热地一条线直烧进胃里,烧得他浑身发热,脑袋里晕乎乎的真就开始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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