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休憩时,虞凤鸣还是把人抱进了卧房,着实温存了许久却并没真正入他。
“我知道阿凝不愿我看见那些痕迹,”灯火已熄灭,热吻却在蔓延,虞凤鸣微微喘着气,“待你能接纳我时,你会自己抱着我的对么?”
钟凝感觉到虞凤鸣替他拉好亵衣,他伏在他怀里,不一时热意从眼眶中涌出,黑暗中他终于慢慢伸出双手环住虞凤鸣的腰。
二人便以相拥的姿势睡了一夜。第二日早晨醒来时,钟凝发现自己还被抱着,面上又开始泛红。怎么就到了同榻而眠了,他想悄悄抬起虞凤鸣的胳膊好钻出去,却不想这人还抱得紧实,根本推不动,不禁心中犯难,若是两人四目相对,岂不尴尬。
其实他一动虞凤鸣也醒了,却故意抱紧他不放,看他薄薄的还覆着一层绒毛的耳朵一点点泛起红晕甚是可爱,忍不住笑起来。
钟凝感觉到背后胸膛低沉的振动,知道这人在笑,更是羞赧不已,轻推着横在胸前的粗壮胳膊道:“你……放我起来。”
“不放,新婚燕尔,我还没抱够呢。”虞凤鸣反而更收紧了怀抱,还咬着他的耳朵舔舐他的耳垂。
温热濡湿的感觉在耳季扫过,后腰上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身前是上下撩拨的手,钟凝全身都发起抖来,腰身一软,顿时失去了力气,勉强说道:“别!我们不是……嗯……”
虞凤鸣把人揉搓到软成一汪甜水,也就点到为止,突然就起身开始穿衣:“过几日一起去郊外避暑吧,去个安静的地方。”
到这时候还能拒绝什么,钟凝抱着肩蜷成一团,只微微点点头。
果然几日后虞凤鸣带着钟凝和几个侍卫,赶了两辆车并几匹马就出了城。因着天热,出门时天还未亮,靠中午时就在中途一个庄子打尖,钟凝后来才知道这也是虞凤鸣的产业,难怪瓜果饭菜包括马匹的草料都准备得齐齐整整,甚至还有干净的房舍供他们歇个午觉。
到日头渐西才开始下半程,傍晚时分才到了山脚下,又换车上到半山腰,这才算真正到了目的地。
钟凝站在山庄门口,远处红日已沉下去,蛋青色的天空里只余天边葡萄紫和玫瑰红色的彩霞,山庄建在半山腰一块平整的开阔地上,周边树木环绕野花繁茂,隐约还有泉水声淙淙,端得叫人遍体生凉,心旷神怡。
“刚刚病过,小心夜凉,先进去吧。”虞凤鸣给他肩头搭上薄披风,拉着手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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