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华公子……难怪他们都喜欢在月下弄你,倒也不算玷污了。”
虞凤鸣在钟凝蹙起的眉间轻轻一吻,揽过美人满意地睡去。
钟凝醒来的时候,已是一室阳光。四周寂静无声,只偶尔几声鸟叫,带着草木香气的暖风从窗外吹进来,舒适得叫人不想张开眼睛。
他猛然坐起身,宽敞奢华的房间里只他一个人,丝薄的被子下身体是赤裸的,暧昧的痕迹提醒着他,昨夜不是做梦,阿蘅……钟凝闭了闭眼,从此以后,他又该如何立在这天地之间?
“醒了么?”虞凤鸣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无视钟凝惨白的脸色,语调毫无变化地继续说道,“已是过午,阿凝要在我床上赖到何时?”
“我……阿蘅他……”
虞凤鸣放下托盘走到床边,隔着丝被抱住了美人,笑道:“没穿衣服就想着阿蘅,我竟不知阿凝这般色……”
“你别说了!”
被突然的打断了话,虞凤鸣倒是一怔,旋即扣起钟凝的下巴,看着被握在自己掌中的小脸由愤怒哀伤慢慢转而惊惧,却也没有生气:
“昨夜操了阿蘅的是你,把他干到潮喷射进他肚子里的也是你,哭什么?难道你弄得还不舒服吗?”
男人的手牢牢地控制着钟凝的下半张脸,既不准他说话也不准他摇头,只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我们阿蘅本就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你把他肏舒服自己也舒服了,岂不是皆大欢喜?难道你想把他推给其他人玩弄?”
力如铁钳的手终于松开,钟凝脸上竟被掐出了泛着青紫的指印,然而这点痛又哪里比得上他内心的煎熬:“不是的,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虞凤鸣软下声音,只把钟凝抱在怀里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你情我愿就好,管其他作甚。你喜欢阿蘅,我喜欢阿凝,情之所至欢好愉悦,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不是的,你不喜欢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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