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的美人,在他手里经不起一点点撩拨,每尝情动不已,毫无抵抗堪称乖顺地由着他恣意品尝,最后常常被他弄到哭泣,可身下流的水却比眼泪多得多。
他那弟弟也是个难得的美人,虽然多了个洞可以玩,却总觉得还差点意思,操过了这一个才明白那双性美人便如一粒糖果,咬下去甜甜蜜蜜,也就是这样了。身下这个则似一盏奶茶,酥香滋润里泛着点清苦,食之多有余甘。也或者等他把那小糖果里塞满毒药,滋味也会大有不同呢?
不过此时想些别个岂不是辜负美景佳人,虞凤鸣悄悄脱去衣衫,赤身覆上少年同样赤裸的胴体,各自出了一身热汗的肉体紧贴着厮磨着,欲火就层层地烧了起来。钟凝的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在男人身侧不耐地上下滑动,逼得虞凤鸣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摸到少年大腿打着圈抚弄内侧最绵软的嫩肉,引得少年战栗不断,渐渐摸到浑圆的臀瓣更是一把抓紧,软嫩臀肉顿时泄出指缝。而深藏在细缝里的桃源洞已是春水汩汩,径自流淌出滴滴蜜液。
虞凤鸣指尖探到湿意,便逆流抚上湿漉漉的入口,随着舌尖再次深深探入,底下两支手指也插进了同样火热湿滑的后穴。
“唔!!!”
少年倏然挺身,发出半声低哼,喘息越发急促,隐秘的穴口却湿得更厉害,羞涩地翕动着慢慢吞咽下入侵者。他那里湿了很久,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刹那的胀痛之后,随着手指缓慢的抽插,也不再觉得疼痛,反而是快感越来越清晰。
虞凤鸣结束了亲吻,好让少年吸到更多空气而不至于窒息,手指却动作更灵活,每一次插弄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早就硬起的性器紧挨着钟凝的亲密无间地交互摩擦着,也不知道是沾染了谁的体液,越磨越顺畅,快感也越是勃发。
“哥哥,哥哥!”
被多重刺激下的钟凝喊着二人床笫间称呼时都带上了哭音,摇着头却无从拒绝铺天盖地而来的欲望。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粗糙修长,也早已在多次交合中熟知他的敏感之处,只是手指没有那么长那么粗,总无法触到他最需要安慰的地方。
有一瞬间少年居然感觉到委屈,他已经这样,这样朝他打开了腿,这个假装喜欢他的男人却连个痛快都不肯给他,只把他玩弄于指掌之下而取乐。
虞凤鸣凑近泫然欲泣的孩子,呵着热气在耳边问他:“想要哥哥干你?”
钟凝眼尾都红了,黑漆漆的圆瞳由下而上望着虞凤鸣,唇角扁了扁终于还是点了头:
“要……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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