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虞凤鸣最近也很少着家,进入盛夏后北方战事稍缓,但江南水患严重,陇西又起蝗灾,朝中权力倾轧多方博弈……之前钟凝每日替虞凤鸣做笔录写预批,对局面还是有所了解的,原本对这位传奇“宦官”十分敬佩甚至多有情愫,可转念想到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钟凝呼吸一窒,连忙收敛心神转回书本。
这日晚间时小厮来收用过的碗筷,临走前还给钟凝泡了一壶茶,淡淡茶香从壶中逸出,显见得茶叶品质不凡。钟凝望着壶嘴里袅袅而出的水汽,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般待遇便是原本在自己家中也未必得有,他与虞凤鸣之间真正是剪不断理还乱,难道真如作者所言“你就是个受,只管分开腿便是”?
他甚至听到了交媾的声音,有人在喘息在呻吟,也可能是哭泣和欢愉的吼声。很快钟凝就发现那并不是他的幻觉。隔壁就是虞凤鸣的书房,声音切切实实从那里传了过来,钟凝脸上泛红,收拾书册笔墨吹了灯急急就往外走。
只是经过那道连门时却顿住了脚步,黑暗里听觉分外敏锐,钟凝的心渐渐沉下去,手指松开又握紧,又一声短促的尖叫响在耳边时,少年终于忍不住冲过去用力推开了门。
存志堂里灯火通明,纸张奏本散落一地,男人身上的朱色锦袍领口大敞,按着书桌上娇小的美人儿正在激烈交合。从侧门的方向看过去刚好将二人相连的部位一览无遗,闪着水光的粗长阴茎在稚嫩的无毛幼穴里恣意进出,被强行肏成肉棒形状的小小穴口隐约翻出糜艳红肉和淋漓水液,又很快被粗暴的插入顶回嫩洞,发出噗噗的色情水声。
纤细修长的腿被分到最大,两只小脚无力地垂在男人身体两边晃动。小美人满面欲色,咬着手指都压不住娇喘,每次鸡巴冲到最深处都能顶出一声尖叫,那张混合着天真懵懂和淫荡春色的殊丽小脸无比熟悉,正是多日未见的钟蘅!
“你!你不能……”
眼前的情景冲击得钟凝头昏眼花,他跌跌撞撞地冲上去想拉开二人,却被虞凤鸣推到一边。钟凝就在一臂之外眼睁睁看着男人更加用力地肏干嫰穴然后紧紧压着男孩腿根“滋滋”地往里面射精。
“不可以,放开他你……”
钟凝语无伦次地再次扑过去又再次被推开,只听啵地一声,大龟头终于从小穴里拔出,浊白的精液随之从还未闭合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整个下体狼藉不堪。
“阿凝不是要认真温书的吗,怎地是要加入我们不成?”
虞凤鸣拉上裤腰系好带子,好整以暇地整理完袍子,下巴一扬又是恣意世间的傲气模样,似笑非笑地朝钟凝说:“今儿个是最后一次,下回得先告诉我你是来抢阿蘅呢还是抢我。”
说完拍了拍钟凝的脸,也不管书桌上的钟蘅,推开门直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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