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时间到了,我要走了。”
岂料他抱得更紧。
“半个月,我找了你半个月,乔欢!我每天梦里都是你。你说不来怎么就真不来了。”
温热的唇含着微微发凉的耳垂。
她也想他。
既然能够重来,就不该有牵扯了。
以前她是孤家寡人,无所顾忌,现在她是乔欢。
“我跟你道歉!你调查我应该知道,我今年和父母吵架,离家出走。上次是最激烈的一次,我昏头了,翻墙进你们学校,我当时,其实,我没说谎,你不是唯一一个,我希望是最后一个。”
心口隐隐作痛,伤是她自己割的。
“那这最后一个能不能持续,一辈子的那一种。”
顾昀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这时已初具日后的霸道性子。
大手放在腰肢上,她使不出一点力气,那天他还受制于人,今天怎么力气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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