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啊,你父皇可是已经埋伏好陷阱,就等着绊你一脚。
辛凌洲朝李文向拱拱手:“臣还有事,先行一步。三殿下保重。”
李文向毫无心事地笑笑,按下他行礼的手:“行,这次先放过你。回头去杏花楼喝酒,叫上大哥和二哥。”
辛凌洲默了默,也学着拍两下他的肩,露出一个笑:“好,一言为定。”
别过辛凌洲,李文向继续往慈宁g0ng去,他这阵子日日来,也不见太后烦,一定要拉上他说半天话,吃过午饭再放人回去,连佛经都不念了。
午后的风温暖柔顺,吹进屋里带着淡淡花香,李文向惬意地半躺在圈椅里嗑瓜子,旁边茶桌上摆的小金碟里堆满了瓜子皮。
太后手里抱着一匹湖蓝宝相花云锦,正与安姑姑合力裁剪,计划给李文向做一件夏装。冬装繁重,交给绣娘去做,夏装轻便,她自己几日功夫便能做好。只李文向瞥一眼那块布料,嫌弃道:“祖母,宝相花都是姑娘穿,又是鲜YAn的蓝sE,恐怕穿出去蝴蝶见了我都要往身上扑。”
“哼,满大街的宝相花,怎么就成姑娘穿的?你长得白,蓝sE正衬你。”
“祖母把我打扮得花枝招展要g什么?”
太后笑得狡黠,“你得T些,好让小娘子相看。”
“相看有什么用,父皇都给我定好了。”
“认真点,若是与指定的娘子两情相悦,也是一段佳话。”太后叹气,剪子利落地把云锦分成两半,转而说道:“还有啊,你最近避着淑妃些。”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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