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儿定定看他,思绪已浸入幻想的海洋。
只是果然地,麦斯马上皱起那好看的眉头,打断了她的思路,“你这是要去参加葬礼吗?”
“不好看吗?这是我新买的。”她不置可否,反正这事于她跟参加葬礼也无甚区别,这又长又黑又高领的,即便沾什么不见得人的YeT,还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只要裙摆一放。
不想看的,就都看不见了。
“不好看。”,麦斯坦然地打量着她,认真道,“也好,这种货sE撕掉也不会觉得可惜。”
“你掀起裙子做就好了啊。”她立马反驳。
都替他想好姿势了,怎么能说换就换。
“你想穿着衣服做?”他略带惊诧地看她,更正道,“那还是换件衣服吧,这破衣服把你都弄丑了。”
天啊,我就是要让你视觉难受的啊。
凯儿顿时有点莫名苦恼,跟这个中世纪风的怪人压根G0u通不来。
“不说这些了,我们出发吧。”她小手捏着裙角催促,不想跟他聊太多莫名其妙的,反正流程她闭眼都记得,一字记之曰,别碰他。
麦斯伸出修长的手指,不答反问,“这画的是哪里?银河,雪山下面是森林?”
“乞力马扎罗,世界上唯一在赤道上的雪山。”凯儿看了眼那幅半成品,顺从地回答,那是她想象出来的乞力马扎罗。
“听说在那里看到的银河很美。”她默默念道。
眼睛刚从画纸上移开却碰上了他深沉的目光,目光相接的顷刻,像火柴划入砂纸般点点火花四S。
她立马低头躲避,“那是老师布置的作业,我空想交差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