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笑着说:“三哥的确不叫三哥,而叫三郎。的确,三哥没有以往一身逼人的杀气,扮成店小二,真的没有人认出来。但小弟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侯三郎心想:你根本不是什么一眼认出我来,而是早巳知道我在这里开了这间酒店,是有意寻来的,要不,你怎么见到我时,没有半点惊奇的神态?他再打量那四条汉,一人身穿锦服,而其他三个都是佩刀的青衣劲装。侯三郎又暗想:他们是什么人?可不是青旗楼的杀手呵!他们没有杀手们那种冷漠、无情的神态。
锦服人说:“侯三哥,我们这次前来登门拜访,绝没有什么恶意,请侯三哥放心。”
侯三郎感到,既然飞认出了自己,想隐瞒也隐瞒不了,看来这里今后不能再呆下去了。便问:“各位因什么事而来?”
飞笑着:“三哥,我们远道而来,你不能让我们老站在大门口说话吧?”
侯三郎点点头:“各位请!”
侯三郎请他们进店坐下,摆酒接待,又去厨房吩咐老婆:“你炒四味送酒的好菜吧!”
母老虎问:“飞他来这里干什么?”
“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我们小心了!万一有事发生,你千万别出来,带着女儿先离开这里。”
“真的有事,老娘跟他们拼了!你带着女儿走。”
“不不!这一次你真的要听我的话,带着女儿先走,别露面。不然,我们一家人都走不了!”侯三郎说完,便转了出来,招呼飞等人。
飞又笑着说:“要不是我们偶然从这一带山贼们的口知道侯三嫂亮出了那一手不凡的武功,小弟真不敢相信三盱会在这千山万岭的蛮荒地方隐居多年。”
侯三郎一听,已明白飞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原来是自己的老婆亮出了武功,惊震了这一带的山贼草寇。既然飞能追踪而来,很快自己的仇家也会追踪而来了。便说:“你们有话请直说好了!你知道我的为人,喜欢干脆了当,不喜欢拖泥带水。”
锦服人说:“三哥为人果然痛快。我们是仰慕三哥剑法精湛,行事机警、敏捷,想请三哥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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