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愿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邵震山和飞带着三个随从,上马告辞而去。望着他们在古道上的远影,母老虎问:“他们不会再来哕嗦吧?”
“你这一把菜刀飞出,他们还敢再来?就是他们不再来,这地方也不能再住了,今夜里就走。”
“什么?这么快?”
“不!还是早走早好。”
“那我们到什么地方去?”
“往西,到一处少人烟的地方,贵州也好,云南也好,总之不让人知道。”
到了半夜,他们夫妇两人收拾好上路的东西,背着一岁多的女儿,准备离开这座生活了多年的野店。侯三郎看着自己已熟睡了的小女儿,不禁叹息一声:“可怜她小小年纪,就要跟随我们四处飘流,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她投生到我们家,太不幸了!”
母老虎说:“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快抱她坐进箩里去!”
侯三郎正想从床上抱起女儿,蓦然间停住了,凝神倾听。母老虎问:“你怎么啦?”
“不好,我们走不了了!”
“什么?走不了?”
“不错!这路两头都有人朝这里来了,就是悬崖上,也有人埋伏着。”
“是飞和那姓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