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走没几步,一个女惊恐地尖叫起来。小三急问:“出了什么事?”
这个女指指前面不远的地方:“这,这,这……”
小三一看,那是给自己杀了的山猴的尸体,仍伏在那里没动。小三昨夜没时间将他搬走,看来环刀他们也没有将他抬走。小三说:“别害怕,那是一个山贼的尸体,他再也不会害你们了!”
小三虽然这样说,但五个女仍是害怕,不敢走近去,远远避开,绕道而走。小三想不到山里的女,连见了尸首也感到害怕,她们面对如狼似虎的山贼,又怎能不吓成一团?小三心更升起了一种对弱小女保护的责任。他一下想到那间大屋里仍横卧着山狼和扁头风的尸体,还有那给劈成七八块四下飞散的南瓜脸的尸体,那不更将这五个女吓坏了?恐怕吓得她们连饭也吃不下。不行,得将这些尸体拖出去埋了才行。小三接着又想到还有三个活着的匪徒给自己捆了手脚丢进树林,埋葬尸体的事何不让他们来干?
小三将五个女带到了厨房后说:“这里有米有肉,你们升火煮饭,我出去一下,你们可千万别到外面走动。”
这五个女害怕小三一离开,自己就失去了安全的保障,急问:“恩人,你要去哪里?你走了,我们害怕。”
“树林里还有三个活着的匪徒,我去看看他们怎样了。”
女一听还有三个活着的匪徒在树林里,又害怕起来。小三忙说:“你们别害怕,他们都给我活捉了,捆了手脚丢在树林里。我去审问他们。”
五个女才稍稍放了心,其一个问:“恩人,你不会放了他们吧?”
“你们看,我放不放他们好?”
五个女异口同声说:“恩人,你千万不要放走了他们,他们杀害了我们全寨的人。”有的悲愤地说:“他们杀害了我全家,连我一个三岁的弟弟也给他们活活地扔进大火里烧死了!我恨不得挖了他们的心才解恨。”
小三一怔:“什么?他们这么残忍?”
一个年长的女说:“恩人,他们是一伙豺狼,一群魔鬼,在我们村寨上乱杀人。连我走不动的奶奶也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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