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标一下惊讶了:“三小姐,你怎么知道我也受伤了?”
“我是从标叔的气色和说话的声音辨别出的,恐怕标叔受的不是一般的伤,而是受了内伤或经脉之伤,气提不起来,内力也无法运用,是不是?”
韦珊珊和小三听得惊愕起来。韦珊珊因为没与章标见过面,不知道章标的气色和声音如何。就是她以前见过章标,也不会看出来。小三是看出章标人瘦了,精神不大好,以为他是操劳过度。没想到章标竟然受伤了。小神女虽然没有与章标见过面,但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不但令韦珊珊和小三惊愕,也令章标愕然,暗想:三小姐的目光好厉害,怎么看出我气不能提、内力无法运用出来?
章标说:“三小姐,的确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受了伤了。”
小三奇异了:“标叔,你没有与那恶和尚交锋么?”
“我只与那恶和尚交锋三招,那恶和尚一袖拂出,衣袖似乎拂了我胸口的一处地方,他便跃出说:施主,我们别交锋了,你根本不是贫僧的对手。七日后,贫僧再来这里讨化缘银。到时不交,施主准备好后事吧。说完,他便扬长而去。”
小三问:“标叔,当时你给他衣袖拂,没感到受了伤么?”
“当时我给他拂时,全身只是震了震,略为运气,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内伤,一切如常,所以便不在意,认为那恶和尚只是大话吓人。七天后他再来,我就是战不过他,也可以用飞镖招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四五天之后,我才发觉气提不起来。难道是他一拂之劲,令我伤成了这样?”
“标叔,现在是第几天了?”
“是第天了,明天午他会到来。”
小神女说:“标叔,你解开衣服让我看看,看你伤在那里,受的是什么伤,其他的事先别去说了!”
“是!三小姐。”
章标解开上衣让小神女观察。小神女略为看了一下,皱了皱眉说:“这恶和尚心肠太过歹毒了。不过是为了化缘要银两,竟出手要将人置于死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