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老家人和殷公转回来不作贼心虚而害怕么?”
小三说:“那时,穿山鼠已在赌场上豪赌了,夜里又去了妓院住宿,根本不知老家人赎了殷公回来。再说,就是穿山鼠在客栈看见老家人转回来,他这十多年的惯贼,会非常沉着冷静,不会害怕,只会感到惊奇、讶然。何况那老家人根本不疑心是穿山鼠窃了那些银票,仍以为是自己不慎在树林里丢失了。”
小神女点点头说:“这下我明白了,你是在哪里抓到了这个穿山鼠?使他将窃取的银两吐出来?”
“是章总管和掌柜亲自去妓院将穿山鼠请回客栈,并且从他身上和行囊搜出了殷家老家人所丢失的银票,他再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一味地跪地求饶,”
“你们怎样处置穿山鼠?杀了他?”
小三说:“妹妹,我们怎么可以在城乱杀人的?再说,他只是谋财,而没有害命,罪也不至于死。”
小神女说:“你们不会将他送去官府吧?”
一阵风说:“送去官府那麻烦就多了,说不定反而累了殷公不能及时回家,而且还引出了绑匪的事情来,殷家也有知情不报之罪。”
“那你们放了穿山鼠?”
“不错!我们放了穿山鼠,要他将窃去了银票交回殷家。但他花去了二百两银是追不回来了。幸好还剩下五千一百两的银票没有动。”
“那不便宜了这个穿山鼠?”
“不!这二百两的银叫他写下一张欠条交给客栈,问他是在半年内归还,还是愿意到义庄做三年的苦工?”
“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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