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脸汉嗫嚅了一阵问:“想死又怎样?”
“想死吗?我们也懒得杀你,将你交给了这寨里的人,他们怎么处理你,我们就不管了!”
红脸汉一下想到寨里苗人们愤怒的报复的手段,他也亲眼看到了一些受伤而没有死的手下,是怎样一块块肉给苗人撕了下来的,不由不寒而栗,问:“我想活又怎样?”
“那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话,只要你老实坦白,我们会带你离开这个寨而放了你。”
“你们要问我什么话?”
“你们是哪一条道上的人?干吗要血洗这一座寨?”
“我一向纵横在湘桂的群山森林,靠打家劫寨为生,杀人放火是常事,血洗这座寨,又有什么稀奇?”
“你不是猫儿山上的人?”
“我独来独往,怎么是猫儿山的人了?”
“你在他们的地盘上杀人放火,行凶抢劫,不怕他们找你?”
“我一向做事干净利落,不留一个活口,就是知道,他们怎知道是我干的了?就算知道是我,他们也奈我不何。”
“他们怎么奈你不何了?”
“我这支人马,骤然而来,干完了又悄然而去,大山大岭,连绵数千里,他们又怎么去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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