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你最好别理。”
小苗女说:“姐姐,疯叔叔,杀了他算了,别与他多说。”
一阵风说:“小苗女,他过去也是雁门一地的英雄豪杰,在江湖上也没什么罪恶。他虽然伤了你一位叔叔,他自己现在也丢了一只眼睛,伤了一只手臂,不同丐帮那败类可恨,小苗女,我叫化看,放了他算了!”
小神女说:“风叔叔,他还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小丫头,你要他说出来,不如要了他一条命,他是宁愿死,也不会说出来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了他吧!他也是一地的豪杰。”
小神女问小苗女:“妹妹,你看,放不放他的好?”
“姐姐,疯叔叔这么说,就放了他吧!”
小神女凌空出指,“嗤”的一声,登时解了老厉的穴位,说:“我们看在风叔叔的情分上,放了你,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别再助纣为虐。”
老厉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丫头,竟有这等不可思议的内力,可以凌空封穴、解人的穴位,自己与她为敌,实在有点不自量了!他默然无声,也不说“多谢”一句,颓然而去。风雨桥上一阵惊心动魄的战斗,就这样云收雨散,恢复原来的平静。
小神女问一阵风:“你怎么跑来这里了?”
“小丫头,这事我们以后再说,现在首先医治伤者,埋葬死者。小丫头,你去医治伤者,我和小三埋葬死者,以免吓得人们不敢过桥,从而惊动了官府。”
他们比较隆重地将龙门那位武士埋葬在桥头一侧,而刀痕脸却草草埋葬在山下的一丛乱草,又洗干净桥上的血迹。小神女让那断了手骨的武士服下一颗自己身上带有的特效驳骨接筋刀剑药,两位苗女为他包扎好。他手不能动,依然可以行走,当然更无生命之虞。看来那个老厉只断了他的手骨,而没断其经脉,只令他不能动武,不想取他的性命。在鹰爪门人看来,这已是手下留情了。正因为这样,一阵风才说情放他走。
老厉和刀痕脸,就是在全州湘山深处庄院密室,出现的黑风教教主身旁的四大护卫其的两个。他们奉教主之命,在这一带守候回古州侯府的三少爷和三小姐。他们事前早已知道侯三小姐内力深厚,轻功极俊,但不知其手脚武功如何,以为凭自己两人联手,不与三小姐拼内力,骤然出手,便可将三小姐和三少爷捉到。只要捉到其的一个,就算完成了这一次的使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