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女急于知道章标与那来头不小、挟着官府之势而来的贵家公交涉成怎样。万一他仗势凌人,不讲道理,要强买侯府时,自己便出面了。
小神女来到大厅的屏风后面,往大厅一看,只见一位华服的青年公坐在宾客位上,神态潇洒,举止大方,谈吐彬彬有礼,不是什么神态傲慢、目无人的恶少之流的人物,更不像那种高高在上,举止、言语粗俗的富家公。小神女更奇异的是这位青年公的目光,隐藏着一种内力深厚的神蕴,这更不是一般声色犬马之徒的贵家弟了,显然是一位不露面的武林高手。
小神女再打量他身后站立的四位一色锦服劲装的家将,一个个目光有神,有的神态机警过人,有的剽悍过人,他们都不是什么平庸之辈,都有一身过硬的武功。小神女有点惊讶了,暗想: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为了收购侯府产业,还是有意前来生事?
坐在青年公一边的是位年秀士模样的人,大概他就是长官司的田师爷了,这样的人,最善长出谋划策,出什么鬼主意了。有这样的人出现,不能不令人格外小心谨慎。他身后也站了两位佩刀的衙门差役,但神态与目光的犀利,都不及青年公身后的四位家将。
这时,田师爷对章标说:“章总管,这位范公是我贵州布政司大人的一房亲属,也与本州长官司大人素有来往,交情颇厚。这次顺道前来拜访,听闻贵府欲出卖产业,范公意欲收购,所以特地登门拜访。”
章标应酬说:“原来是范公,小人失敬了!请范公见谅。”章标心下更是忐忑不安,原来是贵州一地最高长官布政司大人的亲属,又与本州长官司交情颇厚,怪不得有如此的排场,田师爷也陪同他来,真的要小心应付了。
范公彬彬有礼地说:“章总管别客气,不知章总管要价如何?”
“范公,价钱是其次。小人奉主人之命,在出卖产业之前,先有几个条件。”
范公微笑说:“贵府主人的条件,本公也略有听闻。欲想买下贵府所有的产业,各地的义庄,也得一并买下。义庄所行的各种善事,不得废弃,一切照旧,令一些无依无靠的穷苦人们,老有所养,幼有所教,不致流落街头,饿死荒野。”
章标有些讶然:“范公连这些也知道了?”
范公点点头:“这些慈善之举,本公早有所闻。”
“范公愿意全盘接收?”
“章总管,本公要不愿意全盘接收,就不来登门拜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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