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小神女最为关心的还是那一瓶毒药的事。她问毒蝴蝶:“伯母,毒妹妹有没有告诉你毒药之事?”
“这丫头告诉我了。初初这丫头放射警号,我还以为她遭到了不测之事,有生命危险,便连夜赶来!”
“对不起,伯母,是我求妹妹这样做的,令伯母白担心……”
“山妹妹,别这样说,我知道你完全是为了救人,侠义心肠,令人折服。”
“可是辛苦伯母了。”
“山妹妹,你不会将我当成了外人吧?”
“我怎会将伯母当成外人了?伯母,这种毒能不能化解?有没有其他的药物可以克制?”
“山妹妹,据我们历代掌门人说,它是没有解药的。一来这种毒药在原少见,我们知道它甚少,不知它的毒性如何,更没去试验它。我们只是从历代掌门人留下的片言只语得知,它有镇静、止痛、麻醉之效用,但不能常服和连续用,不然,就无药可救了。”
“伯母,那了毒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是今后绝不去碰它,强制自己不去服它。尽管在这段日十分痛苦,甚至是死一生。等到毒性慢慢在体内消失之后,就会不药而愈。”
小神女感到毒蝴蝶的话与韦姐姐所说的是大同小异,而韦姐姐更知道用强制的办法令毒的人完全与毒品隔绝。她想了一下问:“伯母,毒的人虽然不想去碰它,再服用它,但心怀叵测的人在饮食之,或者在饭菜、或者在茶呀酒呀下毒怎么办?”
“这一点,山妹妹完全可以放心。这种毒药味苦,一试便知道茶酒有没有毒了。而且下毒的人,更不会在饭菜下毒。”
“为什么不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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