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罂粟花结成的果,将果割开,流出的果汁,不知用什么方法将它提炼便制成这种慢性毒药,一旦毒成瘾,不服这种毒药,一天也过不了。这时,他除了哀求、听从主人的命令外,再无其他的办法。”
老怪物说:“他不能杀了怀毒的人而夺取么?”
“就算他杀了,夺取了这种毒药,也不能解自己所的毒。而越服毒越深,一旦没有了这种毒药,他真是痛不欲生。何况只有能制造这种毒药的人,才知道这药的秘方,以及制炼的方法。”
“要是我老怪物,宁愿一死,也拼杀了怀毒之人,绝不受他控制。”
毒蜻蜓说:“世上有几个似老爷爷这样?何况他了毒后,精神早已崩溃,完全丧失了理智。再说,怀有这种毒药的人,不但阴险、狡猾,而且武功也必定很高。毒的人,怎敢得罪他?”
小芹说:“使用这种毒药的人,太阴狠可恶了,我非杀了他不可!”
连不愿卷入江湖恩怨仇杀的闵祥也说:“这种人不干掉,那真是人间的大祸害,为害无穷。”
老怪物问小神女:“小丫头,你说这药检验出来了,便可知道那三个黑衣的神秘人是什么人,现在你说他们是什么人?”
“我敢肯定他们黑风教的人。”
“小丫头,你说的没错?”
“错不了!要不,他们干吗行踪那么诡秘?还有那么多的高手死心塌地听从他们的命令,宁死不愿说出来?像飞猴轻功那么高的人,也冒险去盗取冷面神尼的镇庵之宝和其他门派的武功秘本?”小神女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了,说,“对了,那位黑衣老者的武功,不但内力深厚,而且还通晓各门派的一些上乘武功招式。他要不是黑风教的教主,恐怕也是黑风教的大头目之一,极有权威的,那两个黑衣高手还称他为主人哩!”
“小丫头,我老怪物还有一点不明。既然他们是黑风教的人,他们干吗害怕江湖狂生破坏武林大会?处处为回龙寨设想?”
小神女想了一下说:“我看他们主要是想令江湖狂生这样的高手毒,收为己用,不让他去破坏武林大会。又或者害怕江湖狂生去破坏武林大会,坏了他们的阴谋计划。”
闵祥说:“或者他们是黑风教派去回龙寨做卧底的人,暗监视武林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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