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最后一种。
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很多时候,只有思想才是属于你自己的,任何身外之物其实都无法把握,只有思想忠贞于自己,但这种思想也如云掠空。
云过无痕。
小雏鸟的父母后来向我们致谢来了。
开始非要给我们学校送一封感谢信,要用那种大红的鲜血一样红的纸写,还要制作一面锦旗给我们送去。
锦旗上的词都拟好了:“感谢光光好同学见义勇为救少年”。
我晕!
差点把胆汁都呕出来。
很久很久以前,
我也产生过把自己的名字挂在学校的光荣榜上的憧憬。
憧憬了好几年之后,也没挂上,我就不再幻想了。
我对小雏鸟的爸爸说:“大爷,感谢信和锦旗就免了,只要您以后多和小雏鸟聊聊天,让他不再劳驾我们哥几个出手就好了。”
“恩雏鸟的爸爸一个劲地答应。
其实人心都是肉长的。
我们是有点离经叛道爱疯爱闹偶尔还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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