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的到来是我意料之的。
他是鲨鱼,哪里有血腥味他就会往哪里钻。
对于这种选手来说,一声枪响和一具尸体足以把他吸引过来了。
但令我始料不及的是他的狡猾,比行走江湖多年的采花大盗都阴险。
人还没到,就往大洞里扔烟雾弹。
我一动未动。
我坚信他对我的战术意图毫不知情,这是一个精心编制的死亡陷阱。
想弄死霸刀这种狡猾警觉的选手,必须采取非典型手段。
要干掉变态,就得比他还变态。
烟雾渐渐消散,我的视野已经恢复。
但是霸刀并没有往大洞里冲。
他居然在洞外也找个旮旯蹲下了。
我蹲伏的位置和他蹲的位置很近,近得只要谁一移动,另一人马上就能听到他的脚步声。
在我和他之间隔着一面灰土墙壁和一张他看不见的红外线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