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坏!占人家便宜。”玫瑰声音低迷地说。
“别闹,我开门。”我说着话用钥匙把门开开,扶着她走过玄关,客厅,把她放到客厅的长沙发上。
暗夜玫瑰躺在沙发上,玉腿横陈,朱唇微张,香汗毕露,媚态淋漓。
我看到了她的脚趾甲也都上了玫瑰彩甲。
“不要诱惑我!不要逼我犯罪!”我在心里暗想。
玫瑰真的是一度粗俗,但又真的是绝对诱惑。
“好热哦!好热哦!”玫瑰说完竟然自己动手,把白绸裤和肚兜全部除去。
身上只剩下了一条粉红色丁字裤和一对粉红的胸罩。
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她刚和我搭话时候要的高价不算是哄抬物价。
因为她人白嘛,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我的脑袋呼地一下,涌起了一股热血。
天那,不会吧,我不会看两眼就得了脑溢血了吧。
我不是圣人,再呆下去难保不会出事。
我还是走吧。
想到这里,我想悄悄地退出玫瑰的家,但不知道为什么骨酥腿软,有点迈不动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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