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样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好象在你的前方出现了一面墙,你觉得好象墙后面有人蹲坑,但是又觉得可能没有,于是,你尝试着跳了过去,墙后果真有个蹲坑的。发射罪恶的弹把我给阴死!
总之是极端地不舒服,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又好象全身都不舒服。
就这么又枯坐了两个多小时,街道夜色阑珊。
“我要关门了。”玫瑰准备打佯。
“那我也该走了。”我起身。
“光光。”玫瑰叫住了我。
“怎么?”我竭力还是对玫瑰笑了笑。但是我知道那一定比哭还难看。
“谢谢你。”玫瑰的目光有些晶莹。
“说什么呢?傻丫头,我走了。”
就在我刚起身的功夫。
三个全身散发着尸体一样味道的醉汉冲进了花店,其一个见到玫瑰,就淫笑地说:“老板娘,我们要服务。”
“这里没有什么服务,请你们出去。”玫瑰的脸色变了。
三个醉汉不依不饶,其一个厚着脸皮说:“你***跟我装什么清纯啊!你不就是君再来泡脚房的小姐玫瑰吗!?怎么?开店我就不认识你了,你记得不?有一天晚上咱俩折腾了一宿?!”
“滚!都给我滚!”坐在一旁的我冷然断喝。
“呀呵!哪位没穿裤漏出个你来!?玫瑰,这小是你新吊的凯吧,小兄弟看起来还有点脾气。不过我可不想揍未成年人,小,趁早给我滚蛋!别找不自在!”说话的醉汉发出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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