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悍然出手,一把将郁红的内裤从她的腿根褪到了脚踝,再一微微用力,不由分说地将内裤给拽了下来。
“啊!好兴奋啊!你快来啊!”郁红呻吟。
我本来是右手整个抓着她的黑色内裤,可是忽然感到手一粘!
只好将内裤换手,用左手的两个手指指尖儿捏着。
再一看那内裤,竟然已经被粘稠的液体给溻透了。看来这郁红的内分泌还是真是旺盛!
“来什么来!?你这内裤我收藏了!我限你三天之内,速速把我的战队要进人的事情办好,再赶快给我们战队的队员落实工资!否则,我就把这内裤用合适的方式送给老张,你知道那将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也许,就是摔掉了你自己的饭碗!”
我说完从包房里顺手拿起一个塑料袋,把郁红的内裤作为重要物证放进袋里。
“你!?”郁红躺在床上又羞又愤。
“你什么你!?你有权利保持沉默!否则,你所说的一切将来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我对裸着下身的郁红提出严重警告。
“你!!”郁红气得已经面无人色。
“我怎么了我?你不了解我,你知道我这一生最恨的是什么吗!?我这一辈最讨厌的就是受制于人!而你偏偏触犯了我做人的原则!”
我朗声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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