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和我们对话的人是一个剃着板寸的青年。
他目射精光地看着我们:“你们都是来赌的吗!?”
“当然,不来赌,我们到你们这么远的地方来干什么!?”
火焰神眼神凶悍地看着那青年,两个人彼此站得很近地相互对视了足足有一分钟。好象随时都可能爆发冲突。
那板寸青年的身后,有一条脖上栓着铁链的大黑狗龇牙咧嘴,不停地往前窜,好象随时都要挣脱勒在脖上的锁链,冲上来咬人。
“哎,大黑,不要乱叫乱咬的。我平时都怎么教你来着?对待客人要友好。不是告诉你不要咬人了吗!?当然了,对于那些不是人的啊,也绝对不能放过。”
一个浪声浪气的女声传来。
从屋里走出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
这个女人长得丰乳肥臀、细皮嫩肉却并不白,而是出奇地黑,一双丹凤眼散发出不易察觉的精光。
在他的身后,跟出了一大帮蛊惑混混儿样的小青年。一个个牛皮烘烘地看着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叫我想起了《水浒》里的卖过人肉包的“母夜叉”。
今天出人意料的事情真的太多,谁能想到,在我们的城乡结合部的村里设立黑枪赌局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我狠狠地瞪了那狗一眼。
那狗被我看地一楞,在瞬间闭上了流着哈砬的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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