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不想了,他已经被秦军打怕了。这一路上,每每臀部的痛楚袭来时。刘邦就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只要秦军兵锋到处,他就一定要抢先一步逃开。最好,离李原那个杀神和克星越远越好,再不相见。
怀着这一份绝望与悲愤的心情,刘邦在二个士兵的帮助下,费力的趴到马背上。新一天的阳光赤裸裸的照在他开花了的屁股上。
有一点可笑。
有一些悲凉。
更有诸多的无奈。
刘邦带着一小队的兵士,改变方向,避开大道,如惶惶丧家之犬一样朝着东面的颖川郡逃亡而去。
颖川。
故韩的属地,连绵的伏牛山脉将这里分割成若干个小块的丘陵,大片的未有人烟的原始丛林分布在淮水上游的深山之,这样一处地方。要想迅速的发展不可能,但对逃亡的汉军残余来说,却是最为合适的所在。
况且,刘邦也不是没有依靠,还有刘肥、刘贾、韩王信的一万军卒在颖川,这支当初因为意见不一而分裂出来的汉军部队。现在成了刘邦的救命稻草。
——。
逃亡路上,各奔东西。
紧紧追杀在刘邦身后的冯宣,终究还是年轻了些,与刘邦这个老狐狸相比,他对人性的认识还不是那么的深刻。
当然。象刘邦和卢绾这样相互暗算的“人性”,冯宣能不知晓也好。战场上的兄弟,不是来卖的,而是不离不弃,相互支持的。
冯宣一路追杀。
刘邦的分兵动作很隐蔽,卢绾带的人远远比刘邦要多了一倍,而且,他们的路线是顺着驰道向南,这让冯宣误以为刘邦还在卢绾的那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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