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多愁善感的匈奴折兰侯,现在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和匈奴使团的袭杀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
驿馆门口。
安庆兰怒气冲冲。淡蓝色的眸里充盈了愤怒,在她的面前,一个年近五旬,身材肥胖的匈奴使者正在色迷迷的打量了她。
“喂,你这老头,去叫折兰王出来,就说。我,我有话要和他说。”安庆兰被眼前的老男人盯得心里痒痒的,差一点要举起鞭抽人。
“公主,王这会儿怕是还在午睡,没有办法见你,要是你实在有事急的话。不如先到驿馆里面等一等。”匈奴使者也不生气,凑近安庆兰的胸前,一个劲的盯着高耸的地方瞄个不停,仿佛在测量其高度和纬度一样。
“你,你什么人?敢替王作主?”安庆兰厌恶的睨了一眼匈奴老者。问道。
“嘿嘿,公主你问对人了。我是折兰部落的右监尉宗日达,主要负责这次王与公主你的联姻事务,有些事情,公主要是急的话,不妨找老夫就成。”老男人猥琐的一笑,道。
“宗日达,你算什么东西,快去禀报王殿下,就说我安庆兰要见他,立即,马上。”安庆兰气冲冲的嗔道。
宗日达被眼前这女不客气的一骂,脸上不自然的神情一闪即过,他眸一转,道:“公主休要生气,这王估计这会儿该起来了,老夫这就去回报,你且稍等一刻。”说罢,宗日达朝左右的匈奴勇士使了一个眼色,即悄悄的朝后退了出去。
安庆兰并没有在意宗日达的小动作,驿馆虽然是由匈奴人控制着,但还在楼兰城内,她的安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除非匈奴人狗急跳墙,要和楼兰闹翻,从目前匈奴人希望联姻的情况看,这种可能基本没有。
这一等,便是从日头偏西,等到日落,在驿馆里面足足等了二个时辰,也没有见到怀恩一点影的安庆兰心情差到了极点,好几次她都想甩袖而走,却每每又被老奸巨滑的宗日达跑过来拦住了去路。
按照宗日达的解释,怀恩王先是正在梳洗,然后又是正在穿戴,再往后是正在即食,等到安庆兰暴走的时候,宗日达狞笑着锋芒毕露,命令匈奴勇士将这位楼兰公主给捆绑起来,然后准备押送进怀恩的屋内。
生米只有烹成熟饭,才会散发出香甜的气味。
宗日达不是心慈手软之罪,以他老于世故的眼光,一早就看出,安庆兰对怀恩王没有什么意思,而在早前的比试场面,安庆兰与李仲翔之间的眼神互动,宗日达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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