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大秦!”甘勇策马奔出辕门,大声叫喝起来。
“赳赳老秦,复我河山!”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秦军军伍之,爆发出的呐喊声地动山摇,让匈奴人个个脸上震憾不己。
与秦军纪律严明的制度体系相比,匈奴人松散的阵形就象一张千创百孔的大网,虽然足够的广阔,但若是与锋利的战刀相遇,网破的结果显然要大得多。
右贤王折兰松花面如锅底,很不好看,方才的一番显阵气势上,匈奴人落了下风,现在,必须想另外的办法振作一下士气了。
“铁弗勒!”
“末将在。”
“你部出战,去挑了秦蛮的威风。”折兰松花喝令道。
“贤王英明,且看我铁弗部的勇士是如何杀敌的吧。”铁弗勒冲着折兰松花旁边的折兰雷挤了挤眼,道。
“父王,秦人势大,铁弗部落孤军出战,恐有失,儿愿领一军与铁弗兄弟一起出击。”折兰雷一早被铁弗勒挤兑得不行,此时见对方又抢了头功,急忙上前请令。
“吾儿,这战事才刚刚开始,有的是撕杀的机会!”折兰松花眸精光一闪,劝说道。这个大儿,是他和同部落的女所生,虽然其母亲不久之后因色衰失去了宠爱,但儿终究还是儿,相比二儿折兰怀恩的柔弱,这个大儿无疑更象自己。
爱分为许多种。
折兰松花,对大儿折兰雷的期待,肯定要比折兰怀恩多出许多,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都对折兰雷严厉有加的原因。
“父王,这大敌当前,儿身边折兰部落的勇士,岂能碌碌无为让人耻笑,儿恳请父王准许出战。”折兰雷不依不饶道。
显然,折兰松花的苦心,性莽撞的折兰雷并不领情,他还以为折兰松花这是想要打压自己,也扶持他心爱的儿折兰怀恩上位。
铁弗勒杀将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