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步,第二排,疾射!第三排,准备。”
“放!”
“再放!”
喊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嗖嗖的机刮声的,是一阵阵战马无助的悲鸣。
秦军将校的号令此起彼伏,在他们的面前,疾冲过来的匈奴骑兵动作缓慢的就象垂垂的老人,战马在仰跑喘息的厉害,每前进一步都要将前蹄抬得比平时高出一倍,这使得高头健马被弩矢射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呼衍酋长,前方战况不妙,秦军摆下了战车阵,并以弩箭密集射击,我军损失很大。”面前的惨烈战况将呼衍邪从美梦拉回,让他怔怔的不知如何是好。
“从侧翼迂回过去。”好半天,不甘放弃的呼衍邪恨恨下令道。
“大酋长,秦军以弧阵布防,又有山坡为阻碍,我们的骑军无法发挥出速度,这仗实在难以取胜。”一名匈奴将领无奈的叹息道。
“嘿,这次敌将是谁,问清楚了吗?”呼衍邪问道。
“是一个姓章的老家伙,听说以前还是什么秦国的名将,后来吃了一次大败仗后被革职了,这次刚刚起复。”章邯的事略到了大单于冒顿的级别,才有可能知道得更清楚一些。呼衍部落的匈奴人显然对秦国国内的情况也是一知半解。
“便宜了这老家伙了。我们撤退!待下次再觅机会。”呼衍邪恨恨的啐了一口,在日渐加大的伤亡面前,匈奴人承受不住了。
河西之战。
就在你进我退、你来我往的对峙慢慢的过去。
呼衍邪在吃了一次大亏之后,也学精了,他开始将匈奴骑卒分散开来,以小股部队的形式对秦军辎重部队进行袭拢,其多次不再以接近为目标,而是直接抛射火把等引人之物,这样的战法改变,也让秦军遭受到了一些损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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