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王凡从后视镜上看看后座的两人,觉得两人间的关系似乎有了些些说不出的暧昧,因为艳艳右胸衣服上的血迹最浓,那是艳艳从后面环抱着刀郎所留下的,艳艳怎么就抱着刀郎了,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一路上,王凡问起事情的经过,刀郎把经过细细说了一遍。
“少主,你又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对于艳艳帮他包扎止血,他感到不好意思,可有不好拒绝,更不想让王凡看见,只好不断的找话题分散王凡的注意力。
“我们从艳艳学校的监控录像里,找到了绑架艳艳的人,通过对他的逼问,也就知道你们的所在,可是我还没赶到,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枪声,还不我吓了一跳!”
“少主,你刚才说‘决战就在今晚’,这是什么意思,今晚在景寨还有恶战,他们竟然还敢进攻我们景寨!”
“他们这是个连环套,绑架艳艳为的就是引出岩伯,让我们为解救你们倾囊而出,然后他们围攻景寨,你可别忘了,他们还有个超级高手一直没有出现,他们所顾忌的就是岩伯这个半步天元!”
其实王凡在逼问田鹏飞时,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本来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田鹏飞,想不到引起王凡怀疑的正是他的那张照片。
留下些信物,给王凡留下些逼问下去的依据,也为下一步计划取信于王凡,这是他们为迷惑王凡而精心布下的一个烟雾弹,反正现在吴艳那边已经暴露,田鹏飞再留在宏景也没什么意义,向王凡揭露这层关系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出了田鹏飞家里,王凡问岩伯,“对于田鹏飞所说,你认为有多少可信的1,!”
“我曾听说古时候在培养奸细的时候,有一部分人就是专门针对忍耐力的训练,田鹏飞的虽没有什么武功底,可是对痛苦的忍耐力可是惊人,这份忍耐力绝对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刚才那张照片,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王凡发动了车,可没有开动,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相片的年男和吴艳似乎有些相像,我估计那
还是她的血亲,岩伯,你还记得那一直没有露过面的超级高手么,吴艳和田鹏飞都越没达到这个层次,所以我觉得吴艳绝不是象她所说的,是这件事情的主脑,田鹏飞也不是,而这件事的主脑很有可能就是相片的年人!”
“嗯,有这种可能!”
“而田鹏飞是个很谨慎的人,我们来之前,他明显就是清理过屋里的东西,可为什么偏偏就留下这张照片呢,我觉得他这么做象是有意所为,为的就是让我们完全相信了他的话!”
“你的意思是,刀郎他们并不是关在那废弃的厂房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