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是人家的私奴,他没什麽好说的。他只是公事公办的回头跟简律师确认,“按照里城的规矩,奴隶在非调教师指定的情况下跟人发生关系,罚鞭穴一百。”
他话音才刚落,墙上的奴隶明显僵了一下。亚伯瞥了他一眼,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注意才看到低着头的奴隶嘴里其实被塞了个口球,口水已经有点微微的向外渗出。
他多打量他的身上一眼,发现浑身上下白白净净的,臀腿之前半点伤痕也没有。原本印在会阴处的奴隶编码模糊的很,看起来是刻意做过镭射处理,试图清理掉不可磨灭的痕迹。
亚伯面上没有表情,在心里却冷笑了无数次。
真的一点奴隶的样子都没有,太乾净了。
这臀腿的嫩肉一看就知道上一次捱打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而且浑身上下一个环也没有。
还挺宠的,当情人养了吧。
这时简律师也放下茶杯站了起来,他走到亚伯身边站着,看着奴隶若有所思。
“鞭穴一百,有指定的工具吗?”他的眼神很明显的表示他还在考虑。
亚伯不知道他在考虑什麽,也不想猜,只是公式化的继续回答道,“我们一般使用藤条,这样肿得快,效果也好。”
他的话好不意外让绑在上头的少年下意识的夹了夹腿想要逃避现实。然而不太管用,他的姿势注定他再怎麽努力夹紧,屁股还是大开着露出穴眼。
“改成马鞭吧。先抽五十下看看,这小子可不怎麽常挨罚呢。”简律师抱胸站在奴隶旁边,侧脸看着他,亚伯总觉得简律师很想上手摸自己的奴隶,但终究还是忍住没动手。
“您放心简律师。不管用什麽工具,我们都会保证奴隶受到应有的惩罚,同时不会造成永久性的伤害。”亚伯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抬手去拉自己带来的工具包。
他已经猜到简律师大概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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