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忍不住低笑一声,凑过去从後面抱住梁田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
“写什麽呢?又在脑补自己被玩坏的样子?”
梁田吓了一跳,手指在键盘上顿住脸“唰”地红了,他扭头瞪亚伯,眼睛里却掩饰不住闪着点兴奋的亮光,他这个人总是这样,总是只在有灵感的时候写这一些糟糕的玩意儿,而通常有灵感的时候又代表他确实也想做了。
“你、你又偷看!这是我的灵感,不是……不是真的。”
他结巴着辩解,但声音小得像蚊子耳朵红透了,这个辩解立刻因此听起来苍白无力。
不过他一向在亚伯面前就是这样。
所以梁田半真半假抱怨的同时也在内心却窃喜被亚伯发现了,会不会等等就有机会……试试?
咳、咳咳!他的意思是说,感觉上、感觉上等等两个人就要出去了嘛,出去那不就有机会……
“嗯哼,你每次都这麽说,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亚伯没松手,手掌在梁田腰上轻轻捏了捏,语气带着惯有的毒舌。
同时脖子也不客气地往前伸再往前伸,接着仔细定住眼睛,看梁田是从哪一行开始写他的性幻想。
他暂时还没找到,但这不妨碍他一边调侃梁田偷藏的玩具以此转移他的注意力偷偷接过鼠标,“我上次看到你藏在抽屉里的那个跳蛋,是给谁用的?嗯?怎麽看也不像你那个愚蠢的前男友的啊。”
梁田整个人僵住,这下子整张脸都红得像煮熟的虾,但是这还没完。
亚伯撩人必要的时候那可是专业的,毕竟他虽然不干牛郎而是调教师,但是耐不住里城男女客都服务,他的牛郎同事多啊。怎麽样把人哄的脸红心跳这种事,他可是太有参照物可以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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