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错了，求主人放母狗去排泄吧。”嘴唇被咬得出了血，许染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程韫的眼睛就这样一直注视着她。
“你知道么，其实我更早知道你家破产了，隔天我就买了一个你喜欢的别墅，我怕你没钱无家可归。可你呢，转身投入那个老男人的怀抱，就这样冷暴力和我分手……”
“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啪！
鞭子抽在许染的阴唇上，她下意识紧缩小穴抵抗随之而来要喷射出来的尿意。
“不……不记得了……”
啪！
程韫冷眼看着许染。
“到底什么时候？”
“啊啊啊！三月份……三月二十一号。”
“你倒是记得清楚，那我们的初见呢？”程韫拿着鞭子冷声问她，手上的青筋暴起，许染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开学后……”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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