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感觉刚才吞下的肉丸全变成了石头,在他胃里哗啦作响,搅得他心如鼓擂,面色惨白。
周斯越还是那个周斯越,西装笔挺,看不出那天晚上高潮的狼狈样。此刻他正冷冷盯着畏手畏脚、眼珠子乱瞄的许弋,半晌没有开口说话。
许弋从小就不会撒谎,以前上小学的时候他同桌偷了同学的奥特曼被他瞧见了,结果第二天丢了奥特曼的同学因为考试没及格嚎啕大哭,给许弋吓得尿了裤子,连忙上前去问:“你咋哭了,是不是奥特曼丢了?我可不知道,我啥都没看见!”
他同学压根没发现奥特曼丢了,许弋来了一波不打自招,不仅被同学视作偷东西的同伙,还被同桌以不讲义气为由狠揍了一顿。
此时的许弋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巴不得在脸上刻着‘我心虚’三个字。
周斯越不想和他废话,于是开门见山。
“我知道是你。”
一句话给许弋吓得差点瘫痪。
“什么、我喔喔……”吓得打上鸣了。
“那天你压在我身上,项链硌着我肩膀了。”
周斯越指了指许弋的项链,那是被一条银色长链穿起来的翡翠戒指。
“我那天看见、看见一个小男孩在你办公室里,他也戴着项链,周总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身高只有173,压不住我。”周斯越眉头微蹙,神色几番变换,“而且那个人对我休息室的布局很熟悉,知道灯开关的位置,润肤露在哪个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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