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伙看看你是不是真是个卖屁股的？”
嬉闹声，嘲笑声，快门声，以及自己的尊严一点点被撕裂的破碎声。
但众人发出一身惊呼，看到他那畸形的下体时，哪怕是那个一直在旁边围观的领头少年，也不由得惊奇地多看了两眼。
“这家伙下面怎么长了个女人的东西？”有人惊讶道。
“双性人？”又有人道。
“难怪我看他就像个娘娘腔，原来压根就不是个纯爷们。”
“下面都多长个逼了，还说自己不是卖屁股的？”
那拿着手机拍照的人领头对准他的下体拍了好几张，还嫌拍的不够清晰，要人将他的腿掰开，殷秋寒对准旁边人的手一口咬下去，见了血，疼的那少年嗷嗷叫，而同时他也被人踢了好几脚。
“你这不男不女的人妖，滚回女厕所去！”
“你还敢还手？！叫你他妈还手！”
刺耳的谩骂声，拳打脚踢声，少年难受的喘息在空旷的厕所里显得那么微弱，不知是谁一脚踹翻了污水桶，打湿了他的衣服。
“好恶心我操，谁弄翻的？”
“管他的呢，你看他那个样子，哈哈哈哈哈叫他平时那么装。”
“把他踹回去，不准他站起来。”
殷秋寒拼命地想要从地面上爬起来却一次次被推回到脏水里，他听到那群人肆意狂妄的笑声，最后终止在滑稽的一声“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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