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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蓓莉亚综合征(NP高干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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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珐琅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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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信心倒不是无的放矢。甭管这主意是蠢蛋还是天才,起码在此之后,Coppélia的生意真的日渐红火起来。

        到了今天,每次珐琅之夜,VIP区也就圈里顶尖那几位能随来随坐,其他的,甭管是外省富商还是本地蛇头,一句话——要么预约,要么乖乖坐楼下。

        “珐琅之夜”的名字也是楚霄凌拜托谢舒音给定下的。这回除了“字形好看”以外还多了个新的理由,“发音好听”。认可这个发音的人b上回要多一些,在京城,你提Coppélia酒吧,知道的也是隔靴搔痒,“啊对对好像是有这一家……”,可你要问珐琅之夜酒吧,刚混圈的学生仔都能给你指清正路。

        但在楚霄凌心里,这个名字还有一解。

        这一解她从来没跟谢舒音提过。大学毕业前夕的那个晚上,同学们都在准备各奔东西前的叙情流程,甭管关系远近,喝醉了酒抱在一起就能哭一场。谢舒音那时候奔不了东西,她正准备着要嫁给斛思律,那个珐琅之夜就算是她的最后一场单身派对。在那场派对上,她也顺理成章地抱着灌了AD钙N的伏特加喝醉了。斛思律接了楚霄凌的电话,黑着张脸来接老婆,人刚搂到怀里,他那平日里白兔儿似的乖乖老婆却忽然挣开了他的手,站定,微笑,抱了他一下,又抱了旁边的楚霄凌一下,而后转身走开几步,脚尖轻灵,跃到yAn台上去。

        满天的霓光和星辉映在她身后。yAn台地势开阔,夏风拂起她的长发,逸逸扬扬都飞了起来,她便随手用腕间的发绳松松挽起一个髻子,黑sE蕾丝面具绳扣一松,掉在了地上。斛思律举步上前,想要去抓住她的手,却在一米之外止住一切动作。

        她开始跳舞。

        像水晶球里的珐琅质发条小人一样,举起手臂,单腿绷直,完美而JiNg准地环绕一圈。

        旋舞之后纵跳,她又化作一只鹿,越过急湍和冰冻的河流,不躲避荆棘的利刺,不畏惧会让她滚坠的巉岩。没有旋律,没有节拍,没有意识,没有灵魂,她的灵魂已经沉沉地醉去,只留下一副人偶式的机械躯T,走入所有被红舞鞋诅咒的少nV的命运,神X的舞步和魔X的痴癫融为一T。

        五彩sE霓虹光柱照过来。她的眼睛与灯火重叠,像是两颗渐变sE的透光脱胎珐琅。

        这就是楚霄凌记忆里,有关于谢舒音的“珐琅之夜”。

        如果她是斛思律,一定要将这个nV人好好包裹在Ai与物质的水晶球里,让她一辈子都可以这样无忧无虑、无拘无束地跳舞。

        那时的楚霄凌满心嫉妒地这么想着,直到后来,她才恍然发现,或许那样的水晶球对于珐琅小人来说也是一种拘束。

        服务生小伙将谢舒音要的几种饮料都送来了。谢舒音面上绽开一抹笑,又另找了两个杯子,忙忙碌碌,将三种口味的“J尾酒”调配好,嘴唇凑到杯壁边各尝了一口,笑眯眯地弯起眼睛。

        谢舒音正忙的功夫,楚霄凌百无聊赖地往舞池里扫了一眼,忽然指着舞池里一个高个子扁眼睛的长发nV人道:“那个人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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