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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蓓莉亚综合征(NP高干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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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解离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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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尖时辍时行,赫尔曼在札记纸页上刷刷点点地写着。

        观察、记录、分析、总结。一条条隐形的线索从字里行间缓缓浮现,彼此耦合,牵连成环。他的钢笔像是钝口的剪刀,一点点地在纸面上剪裁、修饰,他那位华裔病患的典型症状则是细簇簇的花纹,一笔一划地被g勒出来。

        【1.童年孤独,家庭关系割裂。患者自述有被遗弃感。】

        谢舒音安安静静地坐着,两手摆放在膝上,腰背挺直,从脖颈及至下颌延伸出优美而端庄的弧度。

        这让他想起他的母亲,Ilsa,那位在红sE帝国最鼎盛时期就已蜚声国际的舞蹈大师。常年练舞的人从视觉上就与众不同,若她动,脚步上便会涌起涛歌,若她静——正如眼下这样,她也有一个近于超我的存在,在内观之中检视着、要求着她自己,美即永恒,cHa0汐与歌咏滔滔流退而去,静候下一次的奔赴与激荡,不愿有一刻眠歇。

        但在谢舒音的身上,赫尔曼并没有听到那种cHa0汐的回响。

        她太静了。是一种从骨骸及至灵魂的空和寂,像薄瘦的一小弯月亮,亘古不圆。

        关于童年,赫尔曼仍然想通过绘图的方式来接近她的内心世界。cH0U象X和间接X往往能够让患者卸下包袱,更愿意与他者分享深层次的一些信息,于是他得到了一张画满状物的纸。

        鸽子,许许多多只鸽子。羽毛散落,尾尖上粘着泥水和布屑。后者是他自己的臆测。

        一只站立的猪,痴肥的脸上挂着笑。这象征着什么?

        树林与荆棘。她画的都是针叶和落叶林,符合患者童年成长地域的自然环境。

        悠悠荡荡的一根细线,上头挂着盏灯。

        一台老式电视机。电视屏幕上定着个正绷直双腿的芭蕾小人。

        赫尔曼皱着眉看罢多时,决定从其中唯一的“人物”意象出发,于是问:“谢小姐,您对芭蕾舞的热Ai,是受到了小时候收看的电视节目的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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